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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一本书

——《旅行与读书》读后感

文/刘悦   图/   责任编辑/   2017年11月10日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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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老师教过一句话;“世界就像一本书,如果你不旅行,那么你就只读了一页。”这是古罗马帝国时期哲学家的重要代表人物奥古斯狄尼斯说过的一句话,而我国清代钱泳的《履园丛话》中也写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二者不可偏废。”

这是先人们对旅行与读书的理解,这两句话也在这本书的序中被香港传媒人梁文道提及。说来惭愧,我也是一个爱旅行的人,但读书确实很少,即便是那本被年轻一代称为圣经的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也只是草草读了几页,可是这本《旅行与读书》却是一本酣畅淋漓的书。

詹宏志先生的这本书,像是茶余饭后在和一位老友谈天说地,而他在和你说起他过去的旅行。书中的一句话、一幅画面、一个菜名、一束春花,都会勾起你对往昔的回忆,以及对出发的向往。

在阅读这本书时我也有幻想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如此的旅行体验。因为他和我们通常的旅行又是那么截然不提,感觉作者的旅行是一次又一次的体验串联成的,而不仅仅只是用眼睛看了风景。

往常在阅读的时候总是立即就翻到正文,往往对作者和写作背景不甚了解,每次读到不能理解、不大明白的地方才想起来,有时只是草草去百度一下,有时候也就不求甚解的略过了。这次在阅读前我对作者做出了一定的了解,这也让我在随后的阅读中能以作者的角度、身份来体会。

《旅行与都市》是台湾作家詹宏志的作品,但他不单单是一个作家也是一个商人、一个文化人。他干过出版,创办过杂志,监制过电影,还在滚石唱片担任过总经理,还运营着台湾最大的网购平台PChome。可以说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见过詹宏志的人却说他一点都不像一个习见的“成功人士”,头发微微有点散乱,背着一个双肩书包,脚蹬一双运动鞋,完全像是一个老大学生。

詹宏志先生在篇章《冰海中的独木舟》中讲到他和一群友人在号称美国“最后边疆”的阿里斯加学习操作爱斯基摩人的独木舟。这些可以说是现目前所常被人提到的“体验式旅行”。当然,这样旅行中的体验并不是让你学会一门手艺,他只是会让你知道生活有那么多种可能,人生有那么多种不同,那些在别处的人们,经历着和你不一样的一生。在我看来人生何其股苦短,我们何不尝试让生活多一种可能性呢?詹志宏先生说过:“旅行不该带有什么目的,旅行是你用生命去认证你所认识的世界,这句话,先给所有死宅的书呆子”

通过阅读这本书我也知道了,詹志宏先生是一个超级书虫和旅行爱好者,还是一个吃货。这本由十篇文章构成的书里,共有六篇是以吃为主题的。书中篇章《京都觅食记》的最后一段:

“旅程的最后一天,我又回到书店(这本来是我平常旅行的重点),这一次我寻找的书变成了京阪神一带的美食杂记和餐厅信息,无线顾忌其他‘更有学问’的题材;当我手上捧着一堆全部是关于吃的书去结账时,我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这样的‘觅食记’只是开始,并非终曲”。

在我看来这样鲜明主题的文字,也是别有文字感觉,有独特的趣味,并有一种带入感。在篇章《印度厨房》中,詹志宏先生有这样一段描述:

“我舀起一匙,凑近鼻头,一股惊人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复杂的香气缭绕,一方面有羊肉的脂香,又有多种干式咖喱香料的药香;一方面也可以闻到有香米的米饭香,还有一些新鲜香草的草木芬芳。我再把饭送入口中,出乎意料,米饭口感软糯香黏,比较接近日本人或者台湾人煮的饭的口感,而不是一般印象中的干爽松散、可你分明。细嚼之后,我发现黏度来自于羊肉油脂的滋润以及咖喱酱汁的黏稠,而不是米饭本身。”

在阅读这段描述的时候,我甚至咽了一下口水,我似乎能感觉到咀嚼米粒时米粒在口中崩开。这样的文字让我觉得饶有趣味,让我也忍不住想去尝尝书中的美味。

显然不一样的是,詹宏志先生可以说是一个有“书呆气”的吃货。他去托斯卡纳旅行之前,读了一本名叫《佛罗伦萨贪吃指南:兼含托斯卡尼的美食周游》的书,书里有种美食馋得他流口水。可当他咬着满大街都有的“牛肚三明治”时,他总算明白了世界上就没有书里写的那种“牛肠面包”!他自嘲地写到:“我被我的书给骗了!”

这样的趣味可能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就像我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一个人有趣,并不是大家认为他多有趣,而是我认为他有趣”趣味也是一个人不同于另一个人的标志,在文学里,趣味引出风格。

正文的第一个篇章是和书同名的《旅行与读书》,作者在文中将旅行时带的书分为两类,一类是像咖啡中的“咖啡伴侣”一样的不用大脑的通俗小说,其本身不成就一场旅行。另一类则是“任重道远”负起“指导”旅行责任的“旅行指南”。而作者的这些“旅行指南”并不是指诸如市面上的那些《孤独星球》一样真正的旅行指南,而是一些饶有趣味充满了作者生活体会的书。就很多西方读者在阅读了詹姆斯·希尔顿所作的《消失的地平线》后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去寻找书中所描述的“香格里拉”一样。

然而,随身必备的“旅行指南”并不一定每次都安全护送你抵达彼岸,詹宏志的“旅行指南”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在描述自己怎么跟随书本的脚步寻找难忘的滋味和独特的风情后又讲述了自己在瑞士“少女峰”的人生不可预料的奇遇之一,其实就是作者在被一本旅行指南误导之后经历了与书中描述截然不同的困难重重的旅行经历。但作者经历了这一次“囧途”之后却写到我们别无选择,这就是书本的力量:

“我们因为读书而触发某一场旅行的动机,我们也因为读书而规划了某条合情入理或曲折诡异的旅行线路。”

之所以感触良深也正是因为自己有着和作者如出一辙的经历。15岁时,在阅读了一本“旅行指南”后和同龄伙伴到云南中甸的虎跳峡开启了依稀当时还不热门的徒步旅行。和作者一样穿着休闲服装的我踏上了后来被徒步者称为“中国十大徒步线路”之一的虎跳峡。那会儿这条线路可谓是“国际线”,前来徒步的中国人比外国人还少,路标和作者描述的一样直接用油彩写在石块上,而且是有英文。蜿蜒崎岖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道挂在陡峭的山崖上,山下是看不见却能听见其湍急之势的金沙江,道路上全是狰狞裸露的石头。年少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们,错误估计了自己的实力最终直到天黑才到达有人且可以住宿的地方。在经历了初次离开父母旅行的那种肚子会觉得痒痒的忐忑和雀跃后,这次徒步旅行更是让我体会到了无助绝望和精疲力竭。但也正如作者所说,这个意外反而成为了这次旅行最难忘的经历,早就忘了一本旅行指南差点让我命丧异乡的危险。

后来这个旅行地点越来越热门,也越来越被各种书籍提到。而我也会忍不住露出会心微笑,我不是读懂了文本,而是“经历”了文本。

“我来过,我看过,我了解……”

我们的一生就像一本书,而我们的每一次旅行就像是书中的一个篇章。时间的车轮永不停歇地赶着我们前行,去书写下属于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之书。每当我们回味过去的旅行时,就像把这本书拿出来反复阅读,如同品味一壶好茶,反复冲泡才能体会从中的滋味。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这本书里有每个人的星辰大海。